就扫。”
那夫郎这才满意地回房了。
嗬,家庭地位一目了然。
殷呈深感同情,“原来大当家还是个夫管严。”
燕臻苍白地解释:“他们哥儿嘛,你懂的。”
殷呈看他的表情带上了怜悯,“你真可怜,我夫郎就不会凶我。”
燕臻:“…你不懂,这是我夫郎对我爱得沉重。”
殷呈点头,“确实沉重。”
我家念念就不会凶我,只会甜甜叫我老公,嘻嘻。
燕臻被殷呈得意的表情刺痛了,“小子,别嚣张,咱们比划比划。”
两人从屋顶打到了院子,又从院子打出了寨子。
本来周裘还在暗中观察,也不知是这二人是有意还是无意,打斗的过程中竟是离他所在的草丛越来越近。
凌厉的刀光扫断了周围的草木,躲在暗中的周裘一瞬间暴露在燕臻的视线之中。
燕臻自然认得田海的头号狗腿子。
他冷笑,神情一瞬间就冷下来。
他突然抽身,一刀砍向周裘。
周裘反应过来之后,迅速朝山下跑去。
奈何他的武功在燕臻面前实在不够看,想躲也来不及了。
危机关头,殷呈闪身挡在他面前,接住了燕臻的这一刀。
即便殷呈来得及时,荡起的刀影还是削掉了周裘的一缕头发。
殷呈大惊失色,“老周,你没逝吧?!”
周裘已经彻底呆住了,以前他从未如此近距离的直面过危险,整个人都做不出反应来了。
最后还是殷呈拎着他逃下山。
“这就不打了?”燕臻挠挠头,语气里还带着些许失落,“嗨,都没打过瘾。”
他转身回到山寨,老老实实拿起扫帚清扫陶片。
“刚刚那人是谁啊?”燕夫郎问,“你朋友?以前也没见过啊。”
还不等燕臻回话,他又继续说道:“你也真是的,怎么不留人吃个饭,一点礼数都没有。”
燕臻道:“哦,不是朋友,他是田海派来的人。”
“什么!”燕夫郎一惊,随后不雅的啐了一口,“又是田海那畜生,呸,真晦气。”
因为我脸皮厚
燕夫郎数落道:“你也真是的,明明知道那人是田海派来的,还请他喝酒。”
“我觉得那人不错。”燕臻说,“而且跟他切磋很过瘾。”
燕夫郎:“…”无语,这个武痴脑子里除了切磋武功,还有别的吗?
燕夫郎道:“既然这个田海又开始派人来了,最近应该不会太平了。你跟兄弟们都说一下,加强平时的巡逻,让寨子里的老人孩子平时没事别出去。”
“知道。”燕臻说,“小雨,你就放心吧,有我在,咱们寨子安全的很。”
燕夫郎戳了戳男人的胸肌,“你少嬉皮笑脸的,最近都谨慎着点,别让田海钻空子。”
燕臻讨笑着握住了夫郎的手,“好好好,我都听你的。”
…
下了山,殷呈才松开周裘。
“周哥,我说你也真是的,武功不好,你就躲远一点嘛。”殷呈开始甩锅,“那个大当家本来就很难打,我还要分神保护你,我很为难的。”
周裘呆滞了好一阵,脸上充满了惊恐和后怕,整个人似乎还沉浸在刚刚那一刻的危机之中。
殷呈在心里感叹:不是吧,这人好歹也是田海的二把手,怎么胆子这么小?
也不怪周裘胆小,以前仗着人多,他也不是没有来过龙吟寨叫板。
只是头前几次挨打的都是下面的人,他和田海躲的倒是快,少有被波及的时候。
这还真是他第一次感觉到了死亡的恐惧。
四周只有寂静的风声,树叶沙沙作响。
周裘这才缓过神来。
“大虎兄弟,今天多亏你了。还好有你在,否则我这条命今天算是栽在这里了。”
殷呈心想:要不是你还有用,老子第一个就劈了你。
他嘴上却客气地说:“哎呀,周哥,你这是说的哪里话!救你不是应该的吗?咱们可是一伙的啊!”